BMJ:吃肉、吃魚、吃素,誰的心臟病和卒中風險更高?

近年來,素食變得越來越受歡迎,一方面是因為大家認為素食有益健康,另一方面是來自對環境和動物福利的擔憂。有證據表明素食者與非素食者的疾病風險可能不同,但是大規模前瞻性研究的數據有限,主要是很少有研究能夠招募足夠數量的素食者參與。

近期,BMJ發表了EPIC-Oxford研究超過18年隨訪的結果,報告了不同飲食習慣的人(即食肉者、魚類食用者和素食者[包括嚴格素食主義者])缺血性心臟病和卒中的發生風險。EPIC-Oxford研究是在英國進行的一項隊列研究,1993至2001年在全國范圍內招募參與者,有很大比例為非肉食者。

完整的基線調查問卷收集了參與者攝入肉類、魚類、乳制品和雞蛋的情況。參與者被分為以下幾類:① 肉食者:報告吃肉的參與者,無論有沒有吃魚、乳制品或雞蛋;② 魚類食用者:吃魚但不吃其他肉類;③ 素食者:不吃肉和魚,但是吃乳制品或雞蛋;④ 嚴格素食主義者:不吃魚、肉、乳制品、雞蛋。在之后的統計分析中,③和④被歸到素食者一組。2010年向參與者進行了同樣問題的隨訪調查。

研究結果

基線特征

本分析共納入了48188名無缺血性心臟病、卒中或心絞痛(或心血管疾病)病史的參與者,根據基線期和隨訪期收集的信息(隨訪問卷參與者n=28364),參與者被分為三組: 肉食組(n=24428);魚類組(n=7506);素食組(包括嚴格素食主義者)(n=16254)。表1展示了三組人群的基線特征。

表1. 不同飲食組人群的基線特征

表2展示了不同飲食組的食物和營養素攝入量。不同飲食組的大多數食物和營養攝入量不同,例如,素食者水果和蔬菜、豆類和大豆食品、堅果和膳食纖維的攝入量更高,飽和脂肪和鈉的攝入量低于肉食者。

表2. 不同飲食組人群的食物和營養素攝入情況

飲食習慣與心血管疾病的關系

在對48188名參與者超過18.1年的隨訪中,報告了2820例缺血性心臟病病例(包括788例急性心肌梗死)和1072例卒中病例(包括519例缺血性卒中和300例出血性卒中)。

結果顯示,魚類組(HR=0.87;95%CI 0.77-0.99)和素食組(0.78,0.70-0.87)的缺血性心臟病發生風險低于肉食組(Pheterogeneity<0.001,圖1)。但是,素食組出血性卒中的風險高于肉食組(1.43,1.08-1.90;Pheterogeneity=0.04),總卒中的發生風險也較高(1.20,1.02-1.40;Pheterogeneity= 0.06)。各飲食組間急性心肌梗死或缺血性卒中的發生風險沒有顯著差異。

圖1. 肉食組作為參考,魚類組和素食組缺血性心臟病和卒中的發生風險

如果將素食者和嚴格素食主義者分開評估,結果顯示,與肉食組相比,嚴格素食主義者的缺血性心臟病的發生風險降低(0.82,0.64-1.05),總卒中的發生風險升高(1.35,0.95-1.92),然而都沒有達到統計學意義,可能是因為嚴格素食主義者的參與者太少。

考慮到導致這些關聯的潛在中介因素的作用,研究對自報告高血壓、高膽固醇和糖尿病病史以及BMI進行調整后,各飲食組與缺血性心臟病之間的關聯略微減弱。調整所有潛在中介因素后,素食組的缺血性心臟病發生風險降低,接近有統計學意義(HR=0.90; 95%CI 0.81-1.00)。

敏感性分析和亞組分析

敏感性分析中,包括僅納入基線組數據,剔除隨訪時間少于5年的參與者,僅分析通過信件招募的參與者,對缺失變量進行多重填補,敏感性分析的結果和之前的結果相似。

亞組分析中,魚類組缺血性心臟病的風險降低僅在入組時年齡小于60歲的參與者中觀察到,不過素食組的兩個年齡段(<60歲和≥60歲)均觀察到了缺血性心臟病的風險降低(補充表6)。

補充表6

總結

總的來說,本研究表明,與肉食者相比,食用魚類或素食的成年人缺血性心臟病的發生風險更低,但素食者的卒中風險更高。未來的研究應該進一步測量隊列人群的膽固醇亞組分、維生素B12、氨基酸和脂肪酸的水平,以確定哪些因素可能介導這些關聯性。還需要在其他非肉食者占比較高的大規模人群中開展更多的研究,以確認這些結果的外推性。

參考文獻:BMJ. 2019 Sep 4;366:l4897. doi: 10.1136/bmj.l48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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