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韻中的紅高粱惹人“醉”

我自幼生長在農村,對各種農作物都有種植的經歷,年輕時在煙雨的田間里,經常聽取蛙鳴、鳥叫和高粱等農作物生長拔節的聲響。感到景致美妙極了,所以對農作物一直比較喜愛,直到從事其它工作后對家鄉熱土上的植物仍然情有獨鐘。

尤其是每當秋日回家鄉,來到谷穗已經紅中透紫的一片高粱地里時,滿眼紅的高粱在碧綠的葉片襯托下美如仙境,如夢似幻的景象不禁心潮澎湃,陶醉了。感到這一時段的秋韻更加美好、壯觀。  回想在幾十年前的生產隊期間,每到秋天大片大片的高粱已長得高過人頭,火紅火紅的,像無數支火把,映紅了天際。那一片片火紅的高粱穗子像綴滿了圓鼓鼓的珍珠一樣的果實,在微風中仿佛向往來的人點頭微笑。

在這些紅色的海洋中,一棵棵紅色的高粱在秋風的吹動下晃動著自己結滿果實的身姿,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紅色的軌跡,人被映紅了,很多景物也被映紅了。那紅色之中帶有著樸實的情感,是給予勞動者的禮贊。尤其是清晨黎明日出或傍晚太陽即將消失的剎那間,太陽、高粱、云彩和太陽照不到的暗處組成的圖景也是富有詩意的絕妙美觀。

到了夜間時分天高露濃,一彎月牙在西南天邊靜靜地掛著。就會感到清冷的月光灑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銀河的繁星卻越發燦爛起來。那成片的茂密無邊的高粱,一株株此唱彼應地響著秋蟲的唧令聲,蟈蟈也偶然加上幾聲伴奏,吹地翁像斷斷續續吹著寒茄。這種情景使人有一種異樣的快感。

有句農諺說:“立秋三天遍地紅”,指的是高粱收獲的季節到了。此時上百畝的高粱地一片通紅,像西下的夕陽,照紅了整個鄉村,這樣就給無際的曠野平添了美麗的光環。鄉親們用驢拉著馬車、地排車、小推車等,帶齊镢頭、鐮刀等農具,一大清早就來到了高粱地頭,一字排開,在紅太陽和紅高粱的相映下,在镢頭、鐮刀“噗噗”入地的悶響中,開始了收獲。

待到夕陽西下時分,人們將沉甸甸的穗子一捆捆裝上各種大小車輛。長鞭一甩啪啪作響,那鞭上的紅纓與夕陽、高粱又映成了一片豐收紅的圖景,馬鈴聲、歡笑聲,構成土路上的一串歡歌。拉到場院后高粱穗子在曬場上又被垛成圓的或者長方形高高大大的垛,紅衣白果,晶亮閃爍,好看至極。

通過參與收獲高粱的勞動,我深深體會到勞動的重要和光榮,看那粒粒飽滿結實的紅高粱,哪一粒不是對勞動的禮贊和對勞動者的敬禮?無數美好的景色和果實都是人們的辛勤勞作創造出來的,作為一種莊稼,紅高粱的種植和收獲都來不得半點虛假,沒有面朝黃土的揮汗如雨,就沒有秋天這美好的滿目紅。

我思念故鄉這紅高粱,更思念故鄉的親人。在他們身上體現著一種躬身勞作、埋頭苦干的創造精神,在他們這種精神的鼓舞下,相信我們的國家一定會建設的更加美好。我向往那金風送爽的秋天,我更向往那一望無際的高粱緋紅的笑臉……

圖片來自網絡

2019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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